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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数月,艾伦再一次与约拿相见的时候,眼前的男人变化得差点令他认不出来。那个卑微老实的侍从或许永远成为了过去,他如今面对的却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狂徒。
即便他知道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才是约拿褪去伪装后的真实面目,但他仍是感到了一种奇怪的错乱和恍惚。
好在艾伦的恍惚只出现了一瞬,很快便被约拿直白的挑衅给驱散得不见踪影。他直直盯着约拿,咬牙切齿,眼里的愤恨像是无法遏制一般,几乎快冒出了火。
“别这么亲昵地喊我的弟弟。”艾伦冷冷地说道:“他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他说着,见约拿一脸不以为然,声音愈发冰冷了几分,“从最初,他就不该与你扯上任何关系,你这个该死的杂种,放任你死去可能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约拿听了这话却笑了起来,毫不退缩地看向了艾伦。尽管这对双生子的相貌近乎一致,但约拿一直能很明晰地分辨出他们。
艾迪从来没有哥哥半分的勇气和坚强,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,约拿才难以将他的目光从艾迪身上移开——一颗被众人的光彩所隐去的星星只为他一人而闪耀过,在那黄昏之日,他的小少爷蹲在他的眼前,伸出的手拾起的却是他这一生再也难忘光明的未来。
“时至今日,您还在拿着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欺骗着自己吗?”他摊开了双手,语气笃定,“哪怕您否定上数百次,数千次,您也改变不了发生过的现实。”
“我的小少爷会为我而来的。”他的眼里像藏着一束光芒,“我知道他会为我而留下的。”
“不,不可能了,约拿。”艾伦紧紧攥着拳头,忍住了自己不一拳打在约拿脸上,“你会像一只野狗一样被唾弃,带着你愚蠢的梦想在这座牢狱中绝望地等死。”
“艾迪不会再有任何看到你的机会,而你强行给予艾迪的那些不堪的回忆只会慢慢淡去,变成记忆中的颗颗尘埃。我会陪伴着艾迪,直到他忘记一切,到那个时候,约拿·坎贝尔?不仅仅是名字,他连你存在过的事实都会忘记得干干净净。”
约拿的笑容逐渐收敛了,他一声不吭地垂下了眼睛,再抬起眼时,目光里带着的残忍和危险几乎让人胆寒发竖。
可下一秒,他忽地低笑出声,“艾伦少爷,我赌您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他眨了眨眼,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,像是把艾伦虚张声势的模样给完全看穿了似的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就凭我了解我的小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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